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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鬼事之祖屋

2024-03-28 05:05:05 2

    一望無際的麥田,在微風的吹拂下,成波浪狀起起伏伏。麥田的邊上,一條平整乾淨的水泥道路,蜿蜒穿行。在水泥道路的盡頭,坐落著一座山村。
    此時道路上,一輛小型轎車正在行駛。駕駛座上,一個男子打開車窗,望著窗外原汁原味的山村風格,心情十分的輕鬆舒暢。
    他是一家文學雜誌的撰稿人,姓王,叫王錚。帶著一副眼鏡,斯斯文文的。發表的一些田園風光的散文詩歌,頗受大眾的青睞。
    只是最近有點無奈的是,好像靈感全都消失了,眼看著交稿日期越來越近。正好,一網上認識的朋友要回鄉修葺祖屋,便邀請他來鄉下。
    反正也沒有靈感,說不定看到鄉下的田園風光,靈感就來了。於是,王錚就帶著自己的筆記本,根據朋友留下的地址,坐車來到了這裡。
    到了山村村口,就看到前面有一個人在那等著。
    車停在了山村的村口,王錚下了車。剛下車,就看到這男子穿著背心大褲衩,微笑的看著他。
    男子大步上前,握住王錚的手:「歡迎歡迎,怎麼樣,來到山村是不是有不一樣的感覺?」
    微微一笑,王錚點頭道:「沒錯,山村原汁原味的田野,確實讓我有了一些靈感。」
    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男子便邀請王錚來到自己的家中。
    這男子,就是王錚在網上和讀者互動的時候認識的,叫王軍,是一名打工者,別看只有二十多歲,但是已經跑了很多的城市了,他們認識的時間已經有三個月了。
    他是一名散文愛好者,加上眼界開闊,見識過很多地方不同的風景,所以和王錚聊的很投緣。
    在聊天中,他告訴王錚,他的老家是一個山村,從小跟著家人生活在外面。所以山村只剩下了一個祖屋。王軍說,山村的環境很是優美,到處都是充滿著原汁原味的田園風光,如果王錚有時間的話,他可以邀請王錚來山村轉轉。
    正好,王錚最近沒了靈感,也恰好王軍要回去修祖屋,聽到王錚抱怨沒有靈感,就提出了邀請。
    話不多說,王錚跟著王軍進入到了山村,看著四周的土牆、籬笆,還有時不時一些雞鴨來回散步的景象,讓王錚整個心神都鬆懈下來,體會著山村那沒有受到一絲工業汙染的原始,靈感如泉湧般湧現出來,恨不得立馬坐下來開始創作。
    天色將晚,路上沒有碰到一個村民,每家每戶的煙囪都冒出一縷縷炊煙,估計都在做飯,所以沒有看到人。
    穿過山村,來到山村最邊緣的地方,就看到一座老房子。老房子四周並沒有其他的建築,孤零零的。
    王軍走上前,將鎖打開。推開門,也許房門比較老舊,推開的時候,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在這空曠的空間,顯得有點慎的慌。
    王錚不由自主的縮了縮頭,看到王軍進去了,忙緊走一步跟了進去。
    電燈打開,微黃的燈光有氣無力的灑落下來。
    借著不甚明亮的燈光,王錚打量著屋子的四周。
    空曠,整個屋子沒有什麼家具,只有中間擺放著一張明清時代的八仙桌。在八仙桌後面,則擺著一張靈牌,靈牌的上方,掛著一張大寸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名男子的頭像,王錚發現,這照片上的人,和王軍十分的相似,如果不是顯示的年齡,他都以為是同一個人。
    只是,在王錚打量照片的時候,卻發現照片上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
    心裡一咯噔,王錚朝著左邊走了兩步,又往右邊走了兩步。心裡突然冒起了涼氣,他發現,隨著他的步伐,照片上的眼睛,始終跟隨著自己。
    照片中那頭像的微笑,在王錚看來也漸漸的變了味道。就好像,好像,貪婪?是的,就是貪婪。
    死死緊盯的眼神,那帶著貪婪的笑容,就好像看到了美味可口的飯菜,恨不得想要馬上吞了自己一樣。
    王錚頭皮發麻,一股涼氣從脊椎尾骨冒起,腿肚子都已經有了痙攣的現象。
    一個大手用力的打在王錚的肩膀上,隨後一陣爽朗的笑聲將王錚從詭異的狀態中喚回。
    「你這是怎麼了?我看你一頭的汗水,這天沒有那麼熱吧?哈哈,你是不是怕進祖屋啊?」
    王錚連忙矢口否認,如果承認了,豈不是變相的承認自己怕鬼?開什麼玩笑,現在都什麼時代了。
    轉過頭,看到王軍手裡掂著一兜的飯菜,除了一些涼菜,王錚還看到好幾個熱菜。
    王錚有點疑惑道:「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飯菜,熱菜都有?」
    王軍爽朗一笑:「這村裡有一家小飯館,我就是從飯館裡面拿的。」
    這山村裡面小飯館?王錚有點疑惑,按說這不大的山村裡,你說有小賣鋪很正常,但是有飯館,怎麼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而且,這麼一點功夫,難道飯館提前做好了飯菜?
    搖了搖頭,不在去想這些。幫忙招呼著,將飯菜都擺放在八仙桌上。
    兩人面對面坐下,並沒有喝酒,因為王錚想要保持清醒,在晚上的時候,好開始寫稿子。
    微黃的燈光下,二人開始吃起了飯菜,期間二人也是天南地北的聊著天。
    只是,吃著吃著,王錚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比如這一盤紅燒茄子,咬開後,裡面竟然流出的是綠色的汁液,細細聞下,還有著一絲的腥氣。還有這一盤魚香肉絲,這肉絲好像切的太短了,而且顏色怎麼是白色的?難道是新菜品?
    而且這些飯菜,都是一些家常菜,但是吃到嘴裡,好像並沒有家常菜的味道,細細品嘗下,好像都能吃出一絲的腥氣。
    看著燒茄子流出的綠色汁液,王錚再也沒有任和的胃口。王軍也發現了,正在破口大罵飯館的老闆,聲稱一會就要找他好好的說道說道。
    王錚表示算了,畢竟天這麼晚了,就這麼收拾下,休息吧。
    王軍一再的道歉,表示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笑了笑,王錚表示沒事。然後在王軍的安排下,來到屋子的邊上。
    邊上擺放著一張摺疊床,因為王軍的房子早就扒了,也是住宿在別人家裡,只能是在祖屋中擺一張摺疊床,讓王錚睡在這裡。
    擺放好東西,看著天已經很晚了,王軍就準備回去了,說第二天一早在來接王錚。
    關上門,王錚看著空蕩蕩的祖屋,還有那一張讓自己覺得詭異的黑白照片,沒來由的心裡有點發虛。心裡暗暗後悔,早知道就厚著臉皮要求王軍給自己找戶人家住了。
    大聲的咳嗽一下,給自己壯壯膽。王錚覺得,這一晚上就不要將這燈給關了,自己應該碼字一晚上,明天白天的時候在睡覺吧。
    王錚坐在摺疊床上,打開筆記本,腦中回憶起一路上看到的山村田園風光,準備開始寫稿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外面一片寂靜,就是連山村一些小動物小蟲子,都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
    微黃有些暗淡的燈光下,王錚專注的盯著電腦,時而皺著眉頭思考,時而眉頭舒展,快速的打著字。
    就在這時,微黃的燈光開始一閃一閃,並伴隨著燈泡滋滋的聲音。
    皺著眉頭,王錚並沒有在意,只是以為電壓不穩。就在這時,筆記本上突然彈出一則騰訊新聞。反正剛才寫了不少字了,也該放鬆一下了。
    點開新聞,標題寫著,警惕!數名王姓之人失蹤!
    新聞大概的內容,就是好幾名姓王的男人,網上認識了一個叫王軍的人。經過各種原因,接受王軍的邀請,去他的老家,一個偏遠山村散心。然後就失去了蹤跡。媒體呼籲大家,網上認識的人,說出的話要保留警惕。公安機關正在抓緊時間查案,已期儘快時間找到王軍這名嫌疑人,儘快破案。同時,上面還有一張山村的照片。
    王錚看著這張照片,怎麼這麼熟悉?在仔細看了一下,王錚心裡一驚,這不就是自己現在所在的山村麼?
    想到這裡,王錚拿出手機,撥打了王軍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關機?王錚不信邪的又撥打了一次,電話中傳來的還是提示關機的聲音。
    一種不怎麼好的感覺浮現,王錚下意識的看了看桌子上的吃剩的飯菜。
    變了。呈現在王錚眼前的的飯菜全都變了。飯菜裡全是一些蟲子和蛆蟲,盛菜的盤子也都破破爛爛。
    這就是自己吃的飯菜?一股噁心感湧到嘴巴裡,讓王錚乾嘔著。
    微黃的燈光在這個空蕩蕩的祖屋中閃爍,王錚咽了一口吐沫,不由的看了下四周。
    忽然,王錚整個身體都緊繃著,一股涼氣從脊椎骨直衝到頭皮。
    那張大寸的黑白照片,裡面的頭像不見了!
    王錚緊繃著身體一動不動,身軀僵硬。在這夏天的氣溫中,打著冷顫。
    難道是光學作用讓自己看不到頭像?王錚心裡試圖找到一種理由來說服自己。
    微黃的燈光開始急促的閃爍,滋滋的聲音也越來越頻繁。
    眼角的餘光,看到身邊燈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有著一道身影。
    「誰?誰在那裡?王軍,是你麼?」王錚大著聲音喊道,只是聲音中有著顫抖。
    那道身影靜靜的站著,和周圍空蕩黑暗的空間融在一起。
    王錚頭皮一炸,想也不想,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轉頭跑向門口,用力的打開門,準備跑出這個詭異的地方。
    只是,王錚絕望的發現,門怎麼也打不開。
    就在王錚拼命打開門的時候,一股冷風吹向脖子,引起脖子上一片雞皮疙瘩。
    王錚的動作停下來,僵硬的慢慢轉過頭。
    一張慘白的臉猛然出現,那帶著貪婪的眼神,張開森白的牙齒,在王錚沒有反應過來,伸出一雙乾枯腐朽的手,緊緊的抓住王錚的脖子。
    王錚死命的掙扎著,雙手用力的想要掰開抓住脖子的手。
    森白的牙齒,一條血紅的舌頭捲動著,離王錚的脖子越來越近。
    王錚拼命將抓住自己脖子的手掰開一點縫隙,艱難的呼吸著,嘶啞著聲音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
    森白的牙齒不動了,從裡面傳出來陰冷的笑聲。
    「呵呵,三個月前的同仁醫院。有一個男的,好不容易湊齊了手術的錢,卻被你給破壞了。那人死不瞑目,死前發誓要吃盡你的血肉。」
    三個月前?同仁醫院?王錚想起來了。
    在三個月前,王錚的一個親戚,腎臟有了一些毛病,修復不好了,需要換腎。但是醫院說,腎臟很緊湊,要換的話只能等了。親戚沒辦法了,就找到王錚的頭上。
    恰好王錚的一個同學是在同仁醫院,是醫院的主任。請同學去外面吃了頓飯,將事情告訴了同學。同學表示,最近幾天有一個腎臟,不過已經有人預定了。
    王錚的親戚表示錢不是問題,可以和預定的那個人商量一下,無論給多少錢,都行。
    結果,那個預定的人根本就不同意,說自己的病實在沒法拖了,之前錢不過,現在錢已經湊了出來,不可能將腎臟讓出去。
    王錚的親戚很失望,讓王錚想想辦法,並一再表示,錢不是問題,只要有腎臟,花再多的錢都行。最後,王錚又找了同學。同學表示,可以在化驗上做手腳,就說腎臟和你的身體不契合,不能進行手術。
    之後,王錚的親戚順利的做了手術,換了腎臟。至於之前的那個人,聽說腎病突發,已經死亡了。對了,聽說那個人叫王軍。
    「原來是你!」王錚睜大著眼睛不敢相信道。
    一條血紅的舌頭舔在了王錚的臉上,森白的牙齒上下觸碰出咔咔的響聲,在王錚驚恐的眼神中一口咬在王錚的脖子上。
    「啊——」祖屋中,一聲慘叫,在寂靜的深夜,傳的很遠很遠……
    天,亮了。陽光順著窗戶照進屋子裡,照在那張大寸的黑白照片上。
    照片上的頭像,那原本瘦削的臉龐變得圓潤,那一絲顯得詭異的微笑,也變得安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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