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入黨故事徵文
2025-02-11 18:40:09
「我志願加入中國共產黨,擁護黨的綱領,遵守黨的章程……」短短幾句入黨誓言,莊重且責任。小編收集了我的入黨故事作文,歡迎閱讀。
第一篇:我的入黨故事
此生,我與6月17日結下了不解之緣,這一天是我的入黨紀念日,關於這一天我有三段故事:2007年6月17日,我光榮地加入了中國共產黨;2009年6月17日,我遇到了我現在的妻子;2010年6月17日,我們步入了婚姻殿堂。
我家中一共十幾口人,中國共產黨黨員就有9名,祖孫三輩裡都有黨員,每周我家都召開家庭黨員會。在家庭環境的薰陶下,2002年剛進部隊當兵的我,還在新兵連的時候就第一個遞交了入黨申請書。那時候,因為我總是學雷鋒做好事,被戰友起了個外號叫「準黨員」,有時候老班長還開玩笑叫我「小準」,這個外號一叫就是5年。
平時工作學習中,我始終用黨員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後來,我從部隊考入解放軍理工大學。
入黨那一刻的激動是讓人刻骨銘心的。記得那是一個星期天,我們學員隊在夫子廟「學雷鋒」,我正拿著剃頭推子給一位老大爺理髮,教導員過來通知我說:「你已經被確定為預備黨員了!」當時,過度興奮的心情讓我拿剃頭推子的手抖個不停。第二天,也就是2007年的6月17日,我來到雨花臺烈士陵園進行了莊嚴的入黨宣誓,正式成為中國共產黨預備黨員。
軍校畢業回到老部隊當排長,那時候我已經是一個有7年軍齡的老兵了,部隊的阿姨為我張羅著介紹對象。2009年6月17日,我從訓練場回來,草草換了一身便裝就趕到濟南植物園,進行了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相親。當時我和現在的妻子湯菁彼此自我介紹後就陷入了沉默,半晌無話,為了避免尷尬,我說:「今天還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呢,是我入黨兩周年的紀念日。」沒想到當時她又驚又喜,立刻說:「這麼巧啊,我也是這一天入的黨,但我比你黨齡還要長呢,以後我得領導你。」說這話時,我看見了她莞爾間的低頭嬌羞。這種難得的緣分讓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就聊得很投緣,彼此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去年過年休假回老家,正趕上家裡召開黨員會,討論完家裡沿街房改門市部和如何裝修新蓋的三間婚房的事情後,父親把去年一年在村裡種塑料大棚的28000元收入放到堂桌上,並給母親使了個眼色,母親鄭重其事地提議:「同意湯菁加入我們家庭黨員會的請舉手。」話音剛落,滿屋子的黨員都齊刷刷地舉起了手。小侄女雨晴才3歲,看見大家都舉手,也學著大家的樣子高高地舉起了手,我和妻相視而笑……
我們2010年6月17日領了結婚證。後來,由於部隊訓練緊張而且經常要到外地執行任務,我們一直沒打算要小孩,母親總打電話來催:「我抱孫子的事情,家庭黨員會早就通過了,你們得抓緊落實啊!」妻子笑呵呵地回話:「沒問題,明年6月17日,一定讓您抱上孫子,還屬龍呢。」
我和妻子的入黨紀念日,帶給我們的太多太多,我們從不把這些幸事當成巧合,我們心裡清楚,這是黨恩。
第二篇:我的入黨故事
「我志願加入中國共產黨,擁護黨的綱領,遵守黨的章程……」短短幾句入黨誓言,莊重且責任。入黨的那一刻嚴肅、激動,而入黨前的種種努力在那一刻「修成正果」。今日,本版策劃「那一年,我的入黨故事」專題,以4位民警當年的入黨故事,講述人民警察用實際行動踐行入黨的誓言。
2005年,葉志勇從警校畢業後考入市公安局,隨後被分配到了特警支隊,成為一名特警處突隊員。2008年援川後,他被調到基層,當過巡警、社區民警,一直到2013年8月,再次調整崗位到湖裡公安分局湖裡派出所辦案隊,成為一名辦案能手。
王亞平1979年參軍入伍,當了7年的陸軍和18年的海軍。2002年,從部隊副團級幹部轉業到市公安局,成為一名刑警。現任市公安局刑偵支隊一大隊(重案大隊)的教導員,既管政工又抓破案。
胡春芳1981年考入了江西南昌一所醫科院校大專,學習醫學專業。1983年畢業後,到當地一所醫院當了幾個月醫生,後來聽說公安局在招法醫,帶著對法醫的嚮往,毅然辭掉工作轉行做了警察,當時他才20歲。同系的54名同學中,只有他一個人做了法醫。
2003年8月,李暉從人民公安大學畢業後,分配到市公安局機場分局,做了一名交警。雖然科班出身,但書本上的知識與現實還是存在一定的差異,於是他虛心向老師傅學習,很快就融入了集體。
第三篇:我的入黨故事
我加入中國共產黨已近40年了,入黨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雖說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但總會時不時湧上心頭。是一場誤會?是波折?還是莫須有的無稽之談?好像什麼都談不上。只能算那個年代的特殊產物。
那是1972年初,黨組織認為我各方面表現不錯,把我定為第一號發展對象,跟我談話時特地告訴我,已指定兩位老黨員做我的入黨介紹人,一位是退伍轉業老軍人;一位是一名女老黨員。可就在我滿是興奮、激動的入黨大會上,出現了變故。那位女老黨員突然提出不當我的入黨介紹人了。原因是關於我的外調材料上說我母親在娘家曾加入反動道回門一貫道,是一般成員。我聽後,真是如雷轟頂,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因為我父親是我黨的地下老黨員,從1943年起特別是在殘酷的拉鋸戰中,就冒著生命危險為共產黨、八路軍傳遞情報,發展黨員。(後有離休光榮證書)我的母親是土改婦救會長、後當婦女隊長、幾屆縣人大代表。無論土改運動,還是合作化,我母親樣樣事情走在前。只是因她婆婆思想封建極力反對她入黨才沒入黨,至今九十四歲的她還非常遺憾。她出嫁前的娘家,有「一壇血的故事」,是說這村的反動派非常殘忍,把農民協會的全家老小用鍘刀鍘死,血流成河,幸虧八路軍趕到,救下了其他貧下中農的性命。那血收起來有一罈子。我母親把共產黨、八路軍看作救命恩人,所以,常給我講這個故事。
在那個年代,社會關係特別是直系親屬有問題,可真是大問題。據說,就是到了80年代北京選拔公汽司機也是不僅看本人表現,還要查祖宗三代。那位老軍人黨員也表示,我也考慮考慮吧!這樣,我的入黨大會宣布休會。
過了幾個月,事情才水落石出,終於有了結果。原來是我母親娘家村一反動分子懷恨貧下中農,就把全村的貧下中農甚至包括已出嫁的姑娘都寫進了一貫道名單。那村剛接到外調材料的年輕人不知詳情,稀裡糊塗地就把情況寫到了我的外調材料上。後來,給我換了一個年輕的入黨介紹人。我的入黨問題才順利解決了。
我的老母親現94歲高齡,仍精神矍爍,遇到黨號召的事,如救災捐獻,仍從不落後。我家也多次被街道、社區評為文明家庭。我母親的照片及事跡也上過遼河石油報和盤錦日報。
我的老伴、兩個兒子、兒媳都是共產黨員,永遠跟黨走,這是我們不變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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