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州市在宋朝時是怎樣的(古代的鄂州曾是一個戰火越千年)
2023-07-17 18:25:36 2
在自然災害中,「水、火」對人類的危害最大,老鄂城民間有一句俗話,叫做「大水衝了龍王廟」。意思是說大水一旦成災,哪怕你龍王的「窩子」也管不著,所以說「水火」是無情的。類似這種謠諺似的俗語種類很多,流傳甚廣。而流行在鄂州地區的一些「災難性」的歌謠、俗語,頗具地域特色。
一、 首先是水患。古稱「水鄉澤國」的鄂州,人們俗稱、「水袋子」、「荷葉」高塘縣,噴樊湖九十九,天河缺個口,沉了(浮意)起荷葉洲」、「樊湖一水袋,千年脾氣怪,餓又餓不得,飽又不自在,若撐便為害。」據有關資料記載,僅「前清」而言,較大的水災、旱災遭遇了四十幾次;到了「民國時期」這種難以抗拒的自然災害,幾乎是二三年一次。樊湖地區有這樣一首耳熟能詳的歌謠;「西洋畈,大肚子漢,馱個衝擔滿湖轉,轉條鯉魚二斤半,度命的粉子抓一把,又熬又煮一鑼罐,你也怨,他也嘆,大人喝得象「衝擔」,細伢灌得象「羅漢」。全首歌謠幾乎都是「仄」聲韻,尤其是末尾兩句可謂「大難之中見真情」。儘管災年災月無好食,但大人們仍然是忍飢節食,讓兒女們多吃一些,所以孩子們個個灌得像「羅漢」.又如道光時期的連年旱災,讓老百姓苦不堪言:道光道光,十年九荒,走路嘆氣,坐著抓瘡。」,又如「一進XX咀,人人都有「喜」(俗意為懷孕)女的懷十個月,男的馱到底」。舊時,在水災的肆虐下,有些地區的老百姓容易患上「血吸蟲病」(俗稱『大肚子病』)一旦患上這種病,女的不用說,男的「馱到底」便無法醫治。歌謠用女子懷孕的體態來比喻「大肚子病」既形象、巧妙,同時又給人以十分無奈之感。可見,水旱自然災害,給樊湖人民帶來多麼大的痛苦和災難。
其次是火災。火災對人類的危害也是大的。就火災而言,一般分「天災」、「人為」和「意外」這三種,如「森林、草原火災」、「民居失火」等。有一位學者的文章中介紹說,在宋孝宗時期,古老的鄂州城區附近曾經發生一場特大的火災,民間有俗語、歌謠云:「這宗(宋朝皇帝的稱號)、那宗,最後還是送(宋)終。」語言直白毫無遮掩,「宋宗」、「送終」二詞的「諧音移意」運用得十分貼切,不管你哪個皇帝,最後還是要改朝換代。又如「難民潮難民潮,從北向南何時了?」、「兵荒馬亂,草市長街,一場大火,燒個精光。」北宋後,由於宋室「南渡」,朝廷為了容納大量的難民,在城市周邊紛紛建立起「附郭草市」,作為城市沿續的一部分並予以管理,鄂州也有這種「草市」。沒想到一場大火,將城區以南的一萬多家「草市」燒個精光,讓成千上萬的難民們「雪上加霜」。又如:「軍火庫,炸藥桶,「轟隆」一聲,天顫地動,人肉飛天,江水噴湧,防不勝防,老天捉弄。」據《湖北通志》記載:民國初年,老鄂城江邊有一「軍火庫」,不知是什麼原因引起爆炸,造成當時的庫基深陷,江水倒灌,幾十名守衛士兵全部遇難,損失慘殘酷的戰亂。古老的鄂州,是歷朝歷代軍家必爭之地。如「西周」時期重。這雖是一次意外事故,但通過鏗鏘有力的「四字句」歌謠的傳唱,向人們警示,千萬不要忘記歷史上的不幸和教訓。
二、古老的鄂州,是歷朝歷代軍家必爭之地。西周時期的「鄂國」,曾率軍大舉討伐南方諸國,侵佔了當時揚越的經濟中心——「鄂州」,從這時開始,一直到明清時期,可謂是「戰火越千年,民怨懣滄桑」。此後,三國時期,吳王孫權「以武而昌」,在鄂州稱帝建都修城堡,在樊口、燕磯大建軍事設施,民間有謠曰:「樊口戌,烽火臺,惡夢難解」。這種隨時可以爆發戰爭的不祥之兆,讓老百姓晝夜提心弔膽。「三國歸晉」以後,更是「烽火連天月」。從晉武帝到晉愍帝不到三十年的時間,「武昌」多次遭到兵匪的攻佔、搶掠和焚燒,有的甚至是兩年一「搶」,兩年一「燒」,如此頻仍的戰事,老百姓怨聲載道:「都非都,城非城,關門閉戶少行人,」昔日吳王的「帝都」、「武昌城」不復存在,老百姓在長期的戰亂中「年不是年,月不是月,但願『大寒』過後早『立春』」。按節氣的規律,「大寒」過後是不能早「立春」的,這種巧妙運用「暗喻」的手法,充分表達老百姓那種「息戰寧人」的強烈願望與要求。到了明末清初,由於「太平軍」義旗招展,明室江山搖搖欲墜,烽火四起的戰事,老百姓亦深受其害。有歌謠云:「惡月惡日五月五,團風過來一幫虎,守城的武松白喝酒,聞風喪膽無影蹤,出樊口,進梁湖,燒殺搶掠民叫苦。」這是一首寫實的歌謠,據史料記載,崇禎十六年端午節這天,張獻忠的部隊從團風過江直逼武昌縣,當時武昌縣的守軍早已逃光,因而張獻忠的部隊不費一兵一卒佔領了縣城,隨即便毀官營燒民房,緊接著出入樊口、梁湖大肆燒殺搶掠」。
「災難性」的歌謠、俗語,大多是「脫口而出」有感而發,語言通俗易懂,句式自由,手法精練,通篇雖不有「悲天憫人」之感,但語鋒所指十分明顯。就其所表達的中心內容來看,應該說是一種歷史的折射,時代的印記。作者系鄂州市群眾藝術館副研究館員,鄂州著名民俗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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